吉格斯在与维冈比赛的第80分钟的进球为球队锁定了第十座英超奖杯,不仅继续改写着一年前自己创造的九座联赛锦标的纪录,而且还平了红军名宿尼尔创下的17尊重大赛事冠军的纪录,距离突破博比-查尔顿爵士创造的球队上场最高纪录也就只有一步之遥,荣誉等身的吉格斯,俨然已经成为了曼联近二十年所有辉煌的见证者,叫后人难以望其顶背。在他的联赛奖牌达到双位数的时候,红军队长杰拉德还在望穿秋水自己第一次染指英超巴克莱杯会在何时,而安菲尔德十八年无联赛锦标的历史还将继续。或许有些人在将来写回忆录的时候会对自己唯一一次的联赛冠军经历大肆渲染,可赢得太多的吉格斯,难得事事详尽,对其中某一次却可能轻描淡写,一概而过,气煞无福的旁人。
4月29日晚上在老特拉福德,斯科尔斯用一脚重炮叩开了巴萨的城门,将球队送到了莫斯科,也让自己在九年的轮回之后终于圆了一个梦,可是赛后他却避开了庆祝之声响彻曼彻斯特城的队友和球迷,独自驱车回了家,永远都是如此的低调和腼腆,谦逊而豁达。这个自小患有哮喘和弱视的生姜头,向来不喜曝露于镁光灯下侃侃而谈,只喜欢在赛场的喧嚣后委身于家庭的温馨和宁静。但在球场上,只要球队需要的时候,他却绝不含糊。他的球技、球商和球品却让球迷、教练、队友到对手都为之折服。从来无缘各种个人奖项并非实力不济,而是与世无争,贪慕那些虚名从来不是斯科尔斯生活中的义项,他只是想好好踢球,默默贡献。
这个赛季对于加里-内维尔个人来说,是一个失意的赛季,自去年3月18日主场与博尔顿的比赛开始8分钟就被对方老将斯皮德铲伤下场之后,伤势反反复复,至今已14个月有余,虽然已经痊愈,本赛季仅在上个月主场对罗马的比赛在胜局已定的时候替补上场十分钟,但赛季已至尾声,比赛场场关键,在后防表现稳定的背景下加里始终难觅上场机会。作为球队队长,始终不能驰骋于赛场,未免产生英雄无用的无助,但加里对教练充满理解,坦言自己是教练也会这么做,但只要球队需要,自己就将随时待命,因为没有达到必须的上场次数,加里已经注定与冠军失之交臂,但只要球队成功,他个人的荣辱得失,已经不重要。距离92年在联盟杯与加拉塔萨雷的比赛中首次为曼联出场迄今已经有十六年的光景,红魔队长早已将忠诚与隐忍融进了自己的血液。弟弟菲尔,好友贝克汉姆与巴特都相继远走,但留守的加里还会和吉格斯及斯科尔斯哥仨共同为曼联效力直至职业生涯的终点,不改其志,他们有这样的幸运,也有这样的忠诚,更有这样的能力。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红魔有幸,得拥“吉祥三宝”,米兰为拥有马尔蒂尼而自豪,皇马为拥有劳尔而骄傲,曼联却拥有三位从一而终的传奇,比之诸豪门而言,恐怕更为称奇,越来越接近职业生涯谢幕的尾声,这个赛季相较于之前,红魔对老将的依赖逐渐减弱,新老更替是自然法则,新陈代谢让任何人都无法例外,但诸如罗纳尔多和鲁尼这样的进攻核心的确立,卡里克、哈格里夫斯和弗莱彻这样的实力中生代的崛起,纳尼、安德森这样的新人类的精彩表现和巨大潜力却防止着球队在老将们的渐渐离去时留下实力的真空,遏止球队可能的滑落,当真正要告别的时候,三位老将更多的不会是今非昔比的落寞,而是今更胜昔的欣慰,淡定从容,豁达自然,宠辱不惊,92代传奇的谢幕标示的却是新的传奇的开始,聚散终有时,即便终需说再见,但彼时的瑞恩、保罗与加里,已然都能旷达超逸、无喜无悲、胜败两忘的吟咏苏轼的一首《定风波》,因为他们,已经了无遗憾: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责任编辑:龚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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