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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佬汇】波佐家族——经营鬼才的另类成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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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保罗-波佐

在意大利足坛,在诸多经营球队的家族中,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家族,他们不像阿涅利、莫拉蒂、贝卢斯科尼和森西这些赫赫有名的家族那样,多少会将荣誉和情怀放在比经济收益更重要的位置;也不像其他家族球队那样小心翼翼、难成大器……这个名为波佐的家族,以其开阔的战略视野和特殊的经营技巧,取得了与那些大家族球队不一样的成功。

基本资料

姓名:詹保罗-波佐(Giampaolo Pozzo)、吉诺-波佐(Gino Pozzo)

国籍:意大利

职位:前者是意甲乌迪内斯的拥有者,后者则是英超沃德福德的拥有者

人物评分:

眼光独到(5分)★★★★★

资金投入(3分)★★★

关心球队(3分)★★★

球队战绩(3分)★★★

人情味(2分)★★

低谷徘徊

1986年7月,从事加木材以及工具加工工业的詹保罗-波佐买下了身处财务危机的乌迪内斯,这是全家上下都是“乌鸡”球迷的波佐家族与足球产业第一次真正结缘。

彼时的乌迪内斯,已经不是那支因为吸引了“白贝利”济科加盟而名噪一时的球队,因为赌球丑闻而被罚9分的处罚,他们因而在1986-87赛季遗憾降级,波佐家族的足球之旅迎来了“开门黑”。但尽管如此,詹保罗的眼光在入主初期就得到了不错的验证。

1990年,意大利之夏,卫冕冠军阿根廷在揭幕战上对阵喀麦隆,在锋线上和马拉多纳搭档的首发中锋并不是四年前的主力巴尔达诺,也不是这届比赛中大放异彩的“风之子”卡尼吉亚,而是年轻的前锋阿贝尔-巴尔博。而在巴尔博的身后,则是有最后还在当年世界杯决赛中登场、并且日后长期占据阿根廷主力中卫位置的森西尼。

这两名球员除了都是1966年出生的阿根廷人外,最大的共同点莫过于他们都是乌迪内斯的球员。波佐在世界杯上扬名之前将他们买入,其眼光可见一斑。

阿贝尔-巴尔博

然而拥有两名阿根廷主力,却没有为波佐家族以及乌迪内斯带来辉煌的成绩,巴尔博在他登陆意甲的第一个赛季攻入11个进球,但刚刚重返意甲的乌迪内斯并没有站稳脚跟,随即又坐上了向下的“电梯”。

在意乙经过两年的拼搏,乌迪内斯在1992-93赛季重返甲级,大熟大勇的巴尔博攻入21个进球,仅次于攻入26球的拉齐奥球星西格诺里,和效力尤文图斯的巴乔共享了意甲银靴,被他甩在身后的有巴蒂斯图塔、范-巴斯滕和帕潘等伟大射手……但即便是这样,乌迪内斯却依旧只能勉强通过附加赛保级,这一方面证明巴尔博是这支“乌鸡”的“真大腿”,也真正证明了詹保罗-波佐的眼光不错。

随着罗马高价“强撸”巴尔博,波佐也从自己的投资中尝到了甜头,尽管他付出了球队再度降级的代价,但再次从侧面验证过自己眼光的波佐家族并不担心球队就此沉沦。在1993-94赛季的这次降级,是乌迪内斯直到如今最后一次降级。此后,这支历史悠久但成绩不算显赫的中小型球会将要换一种活法。

“黑店”开业

尽管竞技体育永远有着胜负高低,永远争第一在某种意义上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不过,职业足球发展到如今,早就衍生出多元化生存方式:皇马巴萨用会员制名义聚拢资金,切尔西、大巴黎和曼城凭借着支票本为所欲为,阿贾克斯以其强大的青训再进行变现而知名,而尤文那样的免签高手每每有所收获……这些球队都用各自的方法去获得最大化的成功,但进一步讲,并不是所有球队都能站在舞台中央,更多的中小球会只能营营役役,惟愿守住“根据地”附近的球迷便于愿足矣。显然,波佐家族治下的乌迪内斯并不属于以上的任何一个派别,他们是“我自行我道”,闯出一番名堂。

吉诺-波佐

波佐家族最为世人津津乐道的地方,是他们拥有强大的球探情报网,可以从南美或者欧洲低级别联赛球队中低价发掘“璞玉”,经过加工之后球员为球队带来不错的成绩,乌迪内斯也成为这些球员踏足豪门之前的最后一站,为乌迪内斯带来数额可观的转会费,在波尔图成为名闻遐迩的“欧洲黑店”之前,乌迪内斯更应享有这特殊的荣誉。这要归功于波佐家族另一位成员——吉诺-波佐。在詹保罗因为操纵比赛(打“默契球”)而被意大利足协“禁足”的九十年代初期,哈佛大学硕士毕业的吉诺在加入了乌迪内斯,主营市场和球探网络的开拓。在他主理之下,九十年代中期,乌迪内斯接连迎来了签约的神来之笔。

波佐家族先是请来了扎切罗尼,为球队打造了攻击性十足的“3-4-3”阵型。同时,他们以115万欧元的低价从降级至意丙的阿斯科利手中买入了高中锋比埃尔霍夫。

作为“大器晚成”的代表,这时的比埃尔霍夫已经27岁,效力过汉堡、门兴格拉德巴赫等球队,短暂加入国际米兰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半个赛季后便加盟阿斯科利,尽管这位“空中霸王”有着不俗的发挥,但是阿斯科利却是一路沉沦。

当年巴尔博加入乌迪内斯一个赛季后获得了世界杯首发机会,比埃尔霍夫也在加盟乌迪内斯一个赛季后,在1996年欧洲杯上迎来爆发,尽管不是德国国家队的主力,6场比赛总共只出场了118分钟,但他还是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在最终决赛中当球队0-1落后于捷克“黄金一代”时,比埃尔霍夫顶替体力不支的绍尔登场,在73分钟和加时赛第五分钟连入两球,最终帮助德国队2-1反胜,用欧洲杯冠军向世人证明自己的实力和波佐家族的慧眼识珠。

欧洲杯过后,比埃尔霍夫在乌迪内斯的表现也是渐入佳境,尽管因伤缺席了2个月的比赛,但他还是在23轮的联赛中攻入13球,帮助乌迪内斯在最后15轮里取得9胜4平2负的成绩,从积分榜13位连连超车,最终收获联赛第五名,成功取得联盟杯附加赛的参赛资格。

随后一年比埃尔霍夫更是全面爆发,在参加的32轮联赛中竟然有9场梅开二度,全年取得27个联赛进球,在意甲的巅峰盛世力压罗纳尔多、巴乔、皮耶罗、巴蒂和蒙特拉等人,荣膺意甲最佳射手。在他的帮助下,乌迪内斯获得了联赛季军,这是他们自1954-55赛季以来最好的成绩,球队再一次杀入了欧冠,可惜的是比埃尔霍夫并没有随队出征欧洲大陆。AC米兰以1250万欧元的价格罗致了比埃尔霍夫,这个身价虽然比起两年前希勒转会纽卡斯尔(1500万英镑)和一年前罗纳尔多转会国米(1950万英镑)都有些差距,比起一年后维耶里从拉齐奥加盟国际米兰那3200万英镑更是相距甚远,但比起最初加盟的身价已然升价十倍。

我们或许会担心,上一次乌迪内斯卖出当家且当红的射手,结果导致球队在第二年降级,尤其当我们知道AC米兰连拥有比埃尔霍夫说明书的扎切罗尼也一并挖走时,这种担心更为合理,但随后会发现有些多余,因为波佐家族已经找到了比埃尔霍夫的替身——巴西人马西奥-阿莫鲁索。在加盟乌迪内斯之前,阿莫鲁索为巴西国内球队瓜拉尼效力,并且在租借弗拉门戈后在16场比赛中攻入6球,随后被詹保罗低价引入。

在夺得联赛第五和季军的那套“3-4-3”阵容中,比埃尔霍夫当仁不让地占据中锋位置,阿莫鲁索则是被扎切罗尼更多地安排在右边锋的角色,这大大地压制了他的进球属性。而当比埃尔霍夫走后,阿莫鲁索终于如愿得到了正印中锋的位置,他的进球属性彻底爆发,联赛前三轮就已经打入5球,最终赛季收获22球,成为了又一个“乌鸡”出品的意甲金靴。故事到此已经逐渐“套路化”。这一次求购的对象轮到了“意甲七公主”的另一支球队——帕尔玛,他们抛出了2800万欧元的价码带走了阿莫鲁索。

在低买高卖得到甜头之后,在吉诺的主导下,波佐家族将更多资金投放到“淘宝”市场,日益完善的球探网络使其如臂使指。在卖出了两大“神锋”,波佐家族将引援的将目标放到了中场,从智利俱乐部圣地牙哥漫游者买来了大卫-皮萨罗以及从帕尔玛买来了菲奥雷,两者后来分别被国际米兰和拉齐奥买走,前者卖出了1200万欧,后者更是卖出了2500万欧元。

接连的卖出核心还是影响了乌迪内斯的成绩,他们甚至在2000-01赛季差点再次降入乙级,幸好斯帕莱蒂的到来,拯救了球队。尽管波佐请来了“霍太公”霍奇森以及后来被千夫所指的文图拉前来执掌教鞭,但斯帕莱蒂才是“吹尽黄沙始到金”的那个人,波佐家族一纸长约将“光头教练”锁定,亚昆塔、蒙塔里和阿萨莫阿-吉安等青年球员相继从自家青年军以及低级别联赛加入,继续培养增值,不仅为这家“黑店”存下了一大笔的财富,更是让乌迪内斯也打出了漂亮的攻势足球,使球队重新拥有了冲击欧战的实力。在2004年的夏天,波佐又一次“人品爆发”,他的两笔重要签约直接助推了“乌鸡”再度腾飞,而这总共花费了10万欧元的转会费。

这些钱全部用于从恩波利签下了迪纳塔莱,就此锁定了俱乐部未来十多年的锋线头牌,关于他和波佐以及乌迪内斯的故事我们后面还会提到。另外,今年国米能够在积分榜上和八连冠的尤文斗得犬牙交错,孔蒂、卢卡库和劳塔罗这些近一两年加盟的教练和球员自然功不可没,但汉达诺维奇在功劳簿上的排位理应不相伯仲。自从以1500万欧元的身价从乌迪内斯来投后,汉达诺维奇一直都是国米后防线的定海神针,但在2004年的夏天,当汉达诺维奇从斯洛文尼亚球队当姆萨尼来到乌迪内斯的时候,波佐并没有掏哪怕一分钱的转会费。而在老门将德桑克蒂斯离开之后,汉达诺维奇在长期坐稳了主力门将位置,他所筑起“斯洛文尼亚城墙”加上锋线上的“意大利妖刀”,让这家“意甲黑店”名利双收。

“黑店”之巅

2008年,是波佐家族极为重要的一年,詹保罗被选为意甲最佳俱乐部主席,同时他还将家族产业Freud卖给了博世,将更多心思和上亿欧元的资金投入到足球事业。

这一年,他们还迎来了阿莱克西斯-桑切斯。在完成了科洛科洛以及河床两支强队的“深造”后,桑切斯回归乌迪内斯并坐上了主力左边锋的位置。并且在第三年也就是2010-11赛季迎来了大爆发:他先是意甲17-20轮连续4场进球,还在第27轮对阵巴勒莫的比赛中上演大四喜的好戏,而随后三场比赛虽然只收获1球,却有4次助攻。

整个赛季桑切斯收获12球11助,乌迪内斯也得以在先后在2009年夏窗出售夸利亚雷拉以及2010年夏窗出售了中场核心达戈斯蒂诺、意大利国脚佩佩、莫塔以及塞尔维亚国脚卢科维奇等人后,依旧再度上演成绩大跨越,他们拿到了创队史新高的66分,并且以第四名的成绩又一次杀入欧冠赛场。

当然,如果说桑切斯的超神发挥算是点睛之笔,免签加盟的贝纳蒂亚和120万欧元加盟买来的阿尔梅罗同样表现出色,起到了最佳辅助作用,那么乌迪内斯的成功基石还仰仗于迪纳塔莱这位33岁的老“妖刀”,继2009-10赛季以29个进球获得意甲金靴之后,迪纳塔莱在这个赛季又打进了28个进球,成为了自1993-95赛季拉齐奥的西格诺里后,又一位蝉联意甲金靴的超级射手。当我们感叹于马竞屡屡出产“神锋”的时候,先后出产了多位金靴的乌迪内斯也是不落下风,尤其是这些前锋都是波佐家族低价淘回来的宝藏时,我们对于乌迪内斯管理者的评价再度拔高也不过分。

然而,历史总是如此相似,即便是打入了欧冠,小本经营的乌迪内斯总是难以留下那些三十岁以下当红的球星,急于在MVP组合之外寻找新强点的巴萨开出了首付2600万欧元加1150万欧元浮动条款的价码,成功带走了桑切斯之余,顺便打破乌迪内斯卖出球员纪录的身价纪录;加上被那不勒斯买走的因勒以及被比利亚雷亚尔买走的中后卫萨帕塔,三人一共为乌迪内斯带来了6000万欧元左右的收入。同样相似的是,这些球星的离开并没有对乌迪内斯的成绩造成致命的打击,他们接下来的两个赛季里依旧保持不错的势头,2012-13赛季取得了追平历史纪录的66分,2011-12赛季更是时隔十多年后再度尝到了联赛三甲的滋味……这三年可以说是乌迪内斯进入21世纪以来的巅峰。

当然,对于乌迪内斯这种精打细算的中型俱乐部而言,巅峰过后的下滑也在情理之中,但和那些经营不善而堕落的俱乐部不同,乌迪内斯的下滑更像是波佐家族刻意为之。如果卖出一些重要球员还不至于让波佐家族治下的乌迪内斯元气大伤,然而,随着汉达诺维奇、坎德雷瓦、夸德拉多、阿萨莫阿、贝纳蒂亚、伊斯拉和阿尔梅罗等实力球员在短短两个赛季内离开,尽管又为球队带来了超过1亿欧元的转会费收入,但伤筋动骨的乌迪内斯再也无法保持对欧战席位的竞争力。他们重新回到了联赛的中下游蛰伏,等待波佐家族下一次神来之笔。在今天看来,这更像是波佐家族激流勇退的战略性手段,在意大利经济并不景气的情况下,早就将目光投向了欧洲市场的波佐家族通过回笼资金,有了谋划更大布局的空间。

进军欧洲

波佐家族的成功建立在“大数据”之上:大量的球探、大量的联赛和球员样本,买入的球员需要有足够的锻炼机会,同样在2008年前后,吉诺-波佐说服了他的父亲通过收购海外球队扩大家族的足球资产组合。于是,保加利亚的索菲亚中央陆军,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特快速,西班牙联赛的西班牙人、特内里费和穆尔西亚,智利联赛的奥达科斯意大利人等诸多球队都先后与波佐家族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但碍于联赛公平的原则,在2016年以前真正由波佐家族在明面上控股的俱乐部只有西甲的格拉纳达和英超的沃特福德。

波佐家族在2009年买入了当时还是西乙二级联赛球队格拉纳达,为这支受困于1200万欧元债务、几近破产的球队带来了新的希望。吉诺-波佐入主了这支球队,并开始了一系列的神奇操作。首先作为收购的一部分,8名乌迪内斯的球员被租借加盟格拉纳达,其中就有如今效力于曼联的伊哈洛,还有一个名气不大、身世却相当传奇的球员——阿兰-恩约姆,这位出道于法国阿勒斯俱乐部的边后卫在2009年7月被乌迪内斯收购,转手就租借到格拉纳达,并在那里待了整整六年,从未返回母会。

这些球员虽然在身处意甲中上游的乌迪内斯队内无法确保主力位置,但是应对西乙B乃至之后的西乙联赛还是绰绰有余,于是我们看到了格拉纳达的连续跳级神奇一幕,先是时隔22年重返西乙联赛,随后在下一个赛季成功跻身附加赛,最终战胜维戈塞尔塔,时隔35年重返西甲赛场。

然而,到了整体水平不输于意甲的西甲赛场,这些租借球员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尤其是西甲强弱更加悬殊、整体经济上也不容乐观,想让格拉纳达成为一支“乌迪内斯式”的球队并不容易。波佐家族延续了小本经营的方式,从各国联赛搜罗低价球员加盟,这使得格拉纳达除了在西甲下游挣扎,最大的存在意义是为乌迪内斯“输血”源泉:阿兰和加布里埃尔-席尔瓦等人都以格拉纳达为跳板,随后登陆意甲赛场。但无论如何,经过几个赛季的摸爬滚打,格拉纳达对于波佐家族的战略意义已经大幅降低,待价而沽成为波佐家族最为倾向的选项。

最终波佐家族将格拉纳达以3700万欧元的价格卖给了中国商人蒋立章,球队随即崩盘重新掉回西乙。无论是年年保级成功还是及时抽身而退,都从侧面说明波佐家族运营球队手段之高明,关于波佐家族和格拉纳达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但他们走向欧洲的战略并没有改变,反而呈现更加健康的态势。

“大黄蜂”的另类成功

2012年夏天,波佐家族以大约50万英镑的价格买下了“大黄蜂”沃特福德。是的你没看错,是50万英镑。当然,他们还偿还了俱乐部欠下的超过1000万镑的债务。

尽管只是低级别联赛球队,但是沃特福德却在英国足坛享有不一样的名声,乐坛巨星埃尔顿-约翰是球队的前老板兼荣誉主席,“《足球经理》系列之父”的科利尔兄弟也是沃特福德的球迷,他们的公司名称甚至作为沃特福德的赞助商被印上了球队的球衣上,堪称“官方宠儿”。

然而,作为当时沃特福德的经营者,巴西尼对于俱乐部整体表现和渴望取得进步方面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野心。他想从俱乐部得到的只是钱,这在现代足球中十分常见。因此在2010-11赛季英冠联赛攻入24球8个助攻并取得最佳射手称号的丹尼-格拉汉姆,仅以350万英镑的价格就被斯旺西带走;马文-索德尔在两年半的时间里为沃特福德踢了81场比赛,进了27个球,但在2012年的冬窗也难逃被变现的命运。饶是这样,巴西尼治下的“大黄蜂”只能折翅低飞。

入主沃特福德后,吉诺-波佐再次走到台面,他每天都出现在俱乐部的训练场,参与的事务不仅限于行政或财务的决定,而是参与到俱乐部工作的方方面面,甚至是球员的考察工作,“如果只把情报工作交给经理,那么一旦经理离开,他就会带走所有的知识。”吉诺为自己有别于其他俱乐部老板的经营方式作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释。

因此,吉诺入主后第一个决定是解雇主教练肖恩-戴奇,并任命同样是前切尔西传奇巨星佐拉作为球队的新任主帅。并不是说戴奇能力不足,毕竟他后来在伯恩利证明了自己,只是佐拉这位在英格兰和意大利都取得过辉煌履历的传奇球星能够带来巨大的号召力,让接下来加盟的球员更服帖,也好让吉诺将两年前在格拉纳达身上用过的套路复制到沃特福德。

这个赛季,一共有14位来自波佐家族旗下球队的球员加盟球队,沃特福德在夏窗没有花一分钱就获得了顶级联赛的即战力。这招致了许多英国球队的不满,英足总也不得不紧急修改条款,限制一支球队在一个赛季内最多只能租借8名海外球员,而只有5人被允许出现在比赛日的阵容之中,其中最多只能有4人来自同一俱乐部。

但是始作俑者沃特福德还是先行享受了红利,租借而来的中锋维达打入22球并取得8个助攻,荣膺英冠年度最佳球员,此外阿布迪攻入12球,弗雷斯蒂耶里则收获8球,这些租借球员撑起了沃特福德的大半边天,让上个赛季只是联赛中游分子的沃特福德一下子跃居英冠排名第三,并进入了附加赛决赛,可惜被水晶宫以1-0击败。

佐拉因此黯然下课,加上外租政策的收紧,沃特福德也陷入了一个多赛季的混乱之中,最终还是吉诺让一切重回正轨,沃特福德在2014-15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中未能战胜谢周三,只能排在伯恩茅斯之后屈居英冠联赛亚军,但他们还是获得直接升入英超的资格。波佐家族也成为了第一个在意甲、西甲和英超都均拥有俱乐部的家族,即便是那些豪门大家也没有取得这样的成就。

为了更好地促进沃特福德的发展,吉诺-波佐做出了倾斜,他搬到了伦敦并卖出了格拉纳达,又斥巨资将沃特福德的主场维卡拉格路体育场翻新,增加了转播包厢、重新粉刷“格雷厄姆-泰勒看台”,展现球队的文化传承。

在球员买卖方面,还记得那位以租借身份在格拉纳达效力了六年的恩约姆吗?在结束了租借后,混迹西甲多年的他又以自由球员的身份来到了沃特福德,但这样的方式并不是沃特福德这个转会窗口的全部。在乌迪内斯依旧低买高卖赚取5000万欧元“顺差”的时候,吉诺却在沃特福德身上花费了超过8000万欧元,尽管这些钱有一部分是左手交右手的交易(为了平账?),但也买下了卡普埃等一众“千万级别”的实力球员,之后的赛季中,沃特福德虽然不是花销最大的的球队,常常是支出增长最多的球队,其中甚至有花费超过3000万欧元签下梅斯前锋萨尔的反常之举,而当他们将1240万欧元签下的理查利森以3920万欧元卖给埃弗顿后,沃特福德作为波佐家族的核心产业的倾向已经非常明显。

波佐家族为何一反以乌迪内斯为主的经营常态,将重心向沃特福德倾斜?很重要的原因是,当贵为全球第一大联赛的英超签下了超过83亿转播合同后,每支英超球队每个赛季所能得到的分成超过一亿英镑,甚至超过了不少球队在欧洲赛场的收益。商人逐利,波佐家族自然希望自家的“大黄蜂”能够飞得更高更远。

可惜的是沃特福德的成绩似乎并不如人意,再加上波佐家族成了意大利和西班牙税务部门的目标,这让他们一度有过卖掉沃特福德的念头。但无论如何,如今的波佐家族,依旧在践行着自己那特别而又现实的经营之道,而从乌迪内斯过去的联赛战绩以及“黑店纪录”,到格拉纳达的连跳两级,再到如今沃特福德汲取着英超的红利,尽管在波佐家族治下没有拿到过什么联赛冠军之类的辉煌成就,但从经营者角度,并不是豪门贵胄出身的波佐家族无疑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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