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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数据:悄然之间,孔蒂带来近年来最好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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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多么不喜欢孔蒂,至少都要尊重他的执教履历与当下成绩;无论你有多不看好国际米兰短期内迎来复兴,至少都要承认,他们目前走在一条看起来相当正确的道路上。

事实上,在孔蒂治下,国米迎来了近些年难得一见的好时候。这里我们仍旧通过数据+录像截图的形式,看看这支球队目前的优缺点。和之前讨论曼联的文章一样,由于新赛季意甲只打了7轮,每个球队的对手存在很大差异,我们还是将本赛季国米的数据梳理出来,同上赛季所有意甲球队(包括他们自己在内)进行对比,我知道这其中弊端很多,但这已经是尽可能照顾样本大小的途径了。照例,分为进攻与防守两部分。

进攻:用鲜明清晰的战术,弥补球员天赋的短板

尽管孔蒂从来都不以“追求传控”形象示人,但国米作为上赛季意甲控球率最高的球队,本就给孔蒂留下了一个相当支持传控的班底。本赛季孔蒂上任后不管阵型层面做出多大调整,传控的“表达方式”上其实只是微调:球队一面将传球成功率继续维持为体面的56.67%,另一方面又进一步将本就相当高的传球频率,提升到了每分钟净控球时间16.2次,放在上赛季仅次于意甲老牌传控大队那不勒斯;每分钟净控球时间失去球权2.68次,放在上赛季为意甲第2少;88.50%的传球成功率则干脆飙升到意甲第1高。考虑到国米前7轮对手中不乏逼抢凶狠的球队,打出这一连串的数据实数难能可贵。

显然,高频率的传球绝非某个传球大师一人能够做到,国米也确实走上一条全队快速传球的道路,球队有6人跻身意甲每90分钟传球次数榜前30,仅次于那不勒斯。布罗佐维奇作为个中翘楚被摆在5中场中居中位置,中转任务完成的相当不错。多数情况下,国米的传递绝不拖泥带水,皮球流动性在全欧洲范围都属最高一档,从一侧转移到另一侧通常在短短几秒内由几脚地面传球构成:

需要指出的是,孔蒂的3-1-4-2阵型确实对皮球向两侧发展天然有利。该阵型下,中后场每条线都有一人居中拖后负责传球中转,站位上又几乎将宽度拉满,向两侧传球自然又多又稳。7轮过后,国米本就超高的传球总数中,居然有多达41.56%都传向球场两侧,成功率更是高达91.74%,前者放在上赛季排名意甲第4,后者则干脆是第1。

如此拉开宽度的另一个好处是,一俟在中后场遭遇来自中路的逼抢,国米可以拥有相对安全的长传推进线路。球队7轮打完,每分钟净控球时间1.42次长传频率虽然不高(相当于上赛季意甲倒数第8的水平),但贵在成功率是恐怖的65.37%,放在上赛季能够毫无悬念的排在第1。尽管不同比赛来看这一数据波动不小,但7轮仍旧是一个不算太小的样本了。尤其布罗佐维奇向两侧的斜长传,很多都能鲜明体现3-5-2阵型在这方面的天然优势:

然而,此处存在两个不好的消息:其一,国米虽则在战术层面将352阵型践行的有板有眼、相当深入,但却始终囿于中前场个人天赋缺失,进攻推进缺乏直接向前的特质。球队空有80.04%的超高progressive pass(根据传球位置以不同标准量化的向前传球)成功率(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3),但每分钟净控球时间2.66次的频率,放在上赛季仅仅是意甲第12的水平,不强调直接向前、更多尝试逐步推进,已成为国米比赛的主旋律;外界觉得他们推进速度快,是因为这个“逐步推进”过程当中的每一步骤都干脆果断,而非它们本身步骤简洁。

尤为要命的是,国米在前场几乎没人有稳定送出渗透性传球的能力,穿过对手防守的smart pass简直惨不忍睹——频率6.76分钟净防守时间一次,放在上赛季已经是意甲倒数第5的水准;截至目前24.80%的成功率,放在任何赛季都绝对是垫底前3。国米等于是知道自身没那个渗透能力,索性也就减少类似传球,偶尔为之还经常是下面的结局:

其二,国米前场单兵作战能力严重匮乏,进攻持球对抗同样是频率、成功率双低——前者每分钟净控球时间1.82次,相当于上赛季意甲倒数第2;后者则在小样本下打出了尴尬的37.66%的数据,简直低的有些不正常。这其中当然有样本问题,包括国米前几轮对手之中也包括了一些身体对抗强悍的球队;但指望后续孔蒂在这方面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回应也不大可能。在本赛季意甲“一对一及过人”统计中,每90分钟数据进入前30的国米球员仅有劳塔罗一人,排名还是相对靠后的第23。考虑到国米自身比其他球队更长的控球进攻时间(控球率高),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信息。类似下图这种边路个人操作或干脆失败,或效果极差,结合国米超高的向两侧传球占比看,显然极度拖进攻后腿:

事实上,天赋不足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成为了国米球员在做传球选择时不得不考虑的因素。按道理来说,国米这种推进时能够两翼齐飞,甚至动辄三五个人一条线如潮水一般平行向前的球队,应该拥有极高的反击占比才对。然而本赛季迄今为止,国米的反击进攻占比只有区区7.12%,放在上赛季直入倒数前5。从一些细节中看,国米的传球选择甚至颇有“我不尝试送出难度较大的危险传球,也不逼着队友提速单挑”的嫌疑,比如下图:

放这张图是意在说明:国米原有的一些反击机会,实际上都因“求稳”式的传球,最终落入 阵地战,放一张巴雷拉传球时的静态截图,大家看看他的传球选择:

其实要提速的话,两条虚线箭头是最佳传球线路。向左侧分,国米人多,就地打一些配合资源足够;向右侧分,空当更大,直接往前给足提前量让丹布罗西奥加速冲锋就是。结果巴雷拉两条路线都没有选择,而是简单的向右侧稳稳捅给丹布罗西奥。巴雷拉究竟内心想法如何我们无法猜测,但结合球队整体情况来看,这种选择显然更符合其自身的传球能力与丹布罗西奥的单挑水平。

按说国米进攻推进如此流畅却无力在前场形成渗透或个人突破,那么常规阵地战进攻手段就理应是传中,国米确实也会在快速推进时,因第一选择传向边路,而最终用简单明了的传中终结进攻。下图就是一次即为典型的“清晰推进+简单传中”的进攻模式:

然而诡异的地方来了:国米的根本没能力,也没打算把传中当做常规武器。球队每1.97分钟净比赛时间才贡献一次传中,传中频率放在上赛季是意甲第5低的;传中成功率更是低至可怜的27.31%,相当于上个赛季的倒数第1。卢卡库62.5%的争顶成功率虽则体面,但却无力将球队争顶高手过于集中在后场的缺陷给弥补回来。是以,国米实际上陷入了一个“理论上必然拥有大量传中机会,但却没法传中”的怪圈。有些时候国米甚至是前面什么都做得很好,但就是球到前场边路后,既突破乏力,又传中没威胁。比如这样:

受此影响,国米说是进攻推进清晰快速,但却很难最终形成射门。每2.23分钟净控球时间一次射门的频率不过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12的水准。不过此处你必须佩服孔蒂的一点是,此人还真能将“勤能补拙”一词发挥到极致,国米非但两名边翼卫纵向跑动勤勤恳恳,中场中路插上时亦毫不含糊。这些人即便接应传中、包抄抢点指望不上,但其基本功却足以在威胁地带完成传切配合,并依靠人数囤积,在对方禁区前沿时不时打出一些小配合。以下图为例:

这是一次极为典型的利用人数与传控基本功,实现危险地带制造射门机会的案例,这里我们用两张静态图解析一下:

首先,米兰4-3站位防守,这也是米兰基本延续全场的防守站位——坦白讲他们目前的防守策略如此激进奔放,我个人看录像是不太理解的,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再说——此处的问题在于,中场3人向前压迫防守,但力度却稀松平常到国米可以从容处置,并因此漏掉了边路的森西。以如此集中于一侧的站位,让国米将球从容分球给森西,这本身就说明两个问题:一方面,米兰自身的防守确实会因这种中场盲目施压而出现漏洞;另一方面——注意森西的初始位置和接球时的位置,当阿萨莫阿在边路后撤时,没有边后卫的国米并未因此缺少能在边路形成配合的二人组,因为作为中前卫的森西,适时移动到了前场左路。

而后,森西成功向禁区内压制,把米兰4名后卫全部压到了小禁区一线,而国米顶在最前面的卢卡库与丹布罗西奥也顺势踩着越位线向前压。此时米兰的防守再度出现问题,照理说这种情况下2名中场回防已经不够,然而他们还真就只有2人回防,于是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地带,国米形成了4打6。需要注意的是,传球给劳塔罗的是刚才补到前场左边的森西,而另一侧宛如右边锋一般插入禁区的,则是左边翼卫丹布罗西奥。并且森西还真不是盲目闷一脚的传中,他还真能人缝中找到机会短距离传给劳塔罗来这么一脚。

当然,这样的配合并不时常能打出来,但其所体现的思路已经相当明确,至少前7轮下来,国米还真能在渗透、突破、传中三不行的情况下,打出相当体面的禁区内触球频率,按照现代足球逻辑,这其实是非常难以做到的一件事——国米每1.63分钟净控球时间即实现一次禁区内触球,这个频率放在上赛季是第5高的。这其中当然有劳塔罗个人单挑以及卢卡库驰援的效果,同样无法忽略的是:在目前西甲每90分钟禁区内触球榜上,29人都是前锋或边锋,只有1人是完全的中场属性——国际米兰的贝西诺。下面这个回合就是很典型的贝西诺从中场插上构成禁区内接应点的案例:

也正是凭借这种还算不错的禁区内触球频率,国米好歹将每次射门的预期进球数维持在了0.109个,放在上赛季意甲能够排在第7;加之他们纵使射门频率不高,但好歹有控球率加持,射门总数不会太低,最终这队意甲前7轮场均预期进球数还是达到了1.646个,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6的水平——虽不甚高,但也足可接受了。

当然,此处需要注意的是,国米在7轮比赛中打出了高达35.43%的“真实射门得分率”,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虚高的数字。尤其考虑到点球以及一些颇具运气的进球加成,后面的比赛中大概率是会回调的。

当然,总的来说,国米的进攻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算可以,小样本下场均2球,放在进球数普遍不高的意甲,已经是极为难得的数字了——就算不可能维持下去,要想比上赛季的场均1.5球更多也应该不难。而且最关键的是:孔蒂现在防守端做的,其实才是更好的。

防守:5-3-2,一个被国米玩到“瑕不掩瑜”的防守体系

孔蒂对3中卫体系的痴迷毋庸赘述,阵地战防守进入5-3站位是绝大多数人预料之中的事。问题在于,这套体系到底如何做到扬长避短,才能让国米前7轮场均失球只有区区0.71个——这可是比上赛季意甲第一防守强队尤文图斯更少的场均失球数。

此处必须承认,5-3站位在“平衡”这个维度上,是天然不如4-4站位的。3中场绝难覆盖整个球场宽度,被人在中场来回调动左右轮流推进,换了谁来都难以避免。国米自己善于向球场两侧分球,殊不知自身的5-3站位也给了对手同样的机会——7轮下来,国米对手向两侧传球比重高达40.68%,放在上赛季是意甲最高;成功率则是88.99%,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3高。对手经常用横传把国米中场防线调度到一侧,再一个横传打回来——注意,打回来的时候可不一定是在边路了,3中场覆盖面积不足,意味着对手从边路向另一侧的发展,很可能会直接在中场中路找到机会。

防守问题相对复杂,我们仍旧用静态图解析一下:

第一步,米兰在边路持球,国米5-3站位的两道防线整体向边路倾斜,这是相当常见的做法。其实国米是有预案的——贝雷拉并没有跟着布罗佐维奇和森西向左侧移动,而是留在中间补防。甚至不惜为此在他和布罗佐维奇之间,留下巨大空当。

然而当米兰把球稍向回打并且有一人持球推进时,贝雷拉也不得不去补防,于是就把中路完全空出来了。等到AC米兰将球分过来时,中场3人再怎么追都是来不及的。这里唯一的好消息是,国米5后卫站的还算严密,最终只是放给对手一脚远射而已。

严格来说,无论是5-3站位还是4-4站位,本质上都很惧怕“逼抢未果”这个事情。因为只要是平行站位,那就很容易出现“牵一发动全身”的状况。一人上抢失败,两道防线极有可能都要经历数次换位,尤其需要考虑到的是:5-3站位下,中场极容易被对手一个横传直接绕过,这就意味着针对后卫的单挑会非常好做:

若非什克里尼亚尔无奈而又“及时”的赔上犯规,其实桑普这次进攻的威胁,比刚才米兰的那次还要大。国米的防守出了什么问题?静态图解析可以告诉我们,这还是5-3站位在逼抢失败时,所不得不面临的麻烦:

第一步,国米中场集中在有球一侧对球施压,但逼抢并没能成功,此时5-3站位在中场覆盖面积上的缺失就直接暴露了出来,桑普一个横传过去,进攻局面便豁然开朗。

第二步,边路出现危机的国米,只能由坎德雷瓦赶紧上去补防,此时的5-3站位,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4-4站位。但需要注意的是,跟着坎德雷瓦一起向边路移动的什克里尼亚尔并非边后卫出身,他在边路开阔地带下防守,确实存在不小的被过概率。最终搭上犯规,多少也算是情理之中。

奇葩的是,孔蒂似乎根本不在乎上述的这些潜在隐患,而是完全自顾自的搞着这套防守。由此带来的数据影响其实相当具备“两极分化”色彩。国米对于逼抢有着近乎痴迷的狂热,其每分钟净防守时间针对持球人的防守对抗2.58次,放在上赛季是意甲第6高的;尝试抢断1.03次则干脆能排在上赛季意甲第1。但与此同时,55.68%的防守对抗成功率和60.30%的抢断成功率,放在上赛季则会分别排在倒数第2与倒数第1。讲白了,孔蒂几乎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宁可“错的多”,也要“做得多”。

这种防守策略最终带来了3个问题:首先,高强度逼抢结合低成功率,国米自然会赔上大量犯规。球队每1.86分钟净防守时间即犯规一次的频率,放在上赛季意甲是第2高的,比如这样:

其次,国米虽则限制对手地面推进都还不错,但过度激进的逼抢,也会给一些长传精准的球队制造一对一机会,其对手的长传成功率高达61.96%,放在上赛季是意甲最高。这在碰到风格偏传统的意甲强队时其实挺致命的,尤其是国米两条边路其实各自只有1名防守球员,长传一旦直接找到具备边路单挑能力的球员时,国米后卫会极难应对。比如这样:

最后,即便阵地战防守中,国米也一样会因过度投入对球逼抢,而放掉太多接应点,这与我们之前解读过的利物浦那种一条线压上去一对一逼抢的思路,根本不同。于是,国米虽说总能靠着跑动能力在后场囤积重兵,从而限制对手的渗透性传球,但在覆盖全场的范畴之内,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放给那些有持球摆脱能力的球队,以轻松送出大量优质传球的机会。国米切割对手传球路线十分糟糕,其每分钟净防守时间,要放给对手多达15.38次传球,放在上赛季意甲是第2高的。诸如这样的传递,说是国米的逼抢放出来的,并不为过:

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国米防守端不太好的地方,事实上国米在限制对手射门环节上做的也真的很差:他们每2.18分钟净防守时间即放给对手一次射门,“被射”频率放在上赛季意甲是第6高的。那么,为什么我还是要说国米的防守是“瑕不掩瑜”?原因很简单:第一,上述的一些毛病,孔蒂并不害怕,他有资本应对;第二,国米强化逼抢虽然风险不小,但收益同样极高。

就过多逼抢导致犯规而言,孔蒂的资本在于:国米迄今为止保持了46.25%的争顶成功率,放在上赛季是相当体面的意甲第6;以此为武器,国米竟然在小样本下,将对手的定位球进攻形成射门的占比,限制在惊人的17.65%。这是什么概念?这个数据放在上赛季毫无悬念的排在第1就算了,其同第2之间的差距,甚至相当于第2到倒数第7之间的距离……

至于为什么在有风险的情况下继续沿用逼抢,那就更好解释了:国米抢断成功率虽低,但疯狂积累之下,频繁夺回球权却也是事实——这其中的道理非常简单,你敢承担后面漏防和犯规的风险,那逼抢的获益自然就不可忽视。国米每分钟净防守时间2.98次夺回球权,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5的水平。单只如此倒也罢了,重点在于,球队居然有19.70%的夺回球权都发生在前场,放在上赛季是意甲第2高的——这可是对进攻反哺最大的逼抢模式,国米以此为武器,还是逼出了不少就地反击的机会的:

而且,国米球员的战术纪律性也足以保证球队在多数情况下,不因逼抢失败而干脆城门大开。中前场疯抢后卫蹲坑,或者一侧逼抢另一侧蹲坑的情况非常常见,其所起到的纠错做用也不言而喻。至少到目前为止,国米算是把禁区给拱卫住了:

此处我仍旧给出一张静态图,看看夸德拉多传中时,国米的防线站位情况:

上图最精髓之处在于:丹布罗西奥直接补到了后卫线最右侧,其实按照5-3站位来说,他也谈不上补位,只不过考虑到另一侧的阿萨莫阿与森西接连上抢被过,他在这一侧的保守选位就尤为重要。最终断球的,还真就是他。

最后一个优点,我目前不好判断是不是小样本事件:国米极其罕见的做到了前场高压逼抢与限制对手反击并存,他们将对手的反击进攻占比限制在相当低的8.10%,放在上赛季是意甲第7低的;而对手反击仅有27.38%能够形成射门,则相当于上赛季意甲第4低的水平。坦白讲我个人倾向于这个数据之后会出现一定回调。

依凭上述优点,国米好歹不缺乏封堵对手射门的球员,禁区内危险地带基本上始终能得到有效保护,放给对手的射门数虽多,但每次射门的预期进球数仅有0.073,放在上赛季的意甲是最低的。加之对手的真实射门得分率低至-1.31%(目前不好说是运气因素还是汉达诺维奇表现不错),国米最终将对手的场均预期进球数压缩在相当于意甲最低水平的0.87个,也就不难理解了。

当然,我知道这种因过多逼抢所带来的犯规,对一些球迷尤其是敌对方球迷而言,在视觉感官上是一种不太友好的刺激。但有失必有得,犯规本身也是足球比赛的一部分,何况国米为此得到的实惠,也都是足球场上的合理内容,而非“下黑脚废对手核心”这种拙劣行径。因此,评价国米的防守,最终还是回归到实际数据当中更为合适。而以此为标准,国米的防守,说一句“瑕不掩瑜”,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结语:

必须承认,国米目前存在的诸多问题,其实大半都还没有彻底爆发,其阵容深度能否支撑起维系这个距离第1名很近的意甲第2,以38轮的长度而论恐怕也要打一个问号。但此时对国米寄望过高,本身就很不合适。说到家,他们仍旧处于重建过程中,经历各种螺旋式上升的曲折道路,以任何主义的哲学流派看来,可能都是复合目前国米的必须途径。至少目前,说一句他们迎来了近年来最好的的时刻,并不为过。这样一支百年豪门能逐步重回巅峰,无论从舆论层面还是足球研究层面而言,都是一件幸事。

当然,任重道远,终须脚踏实地。这话说来似乎很空,但作为期许,讲给米兰城另一位豪门兄弟听,也算是一个符合多数球迷内心想法的希望吧!

另外之前的评论区有朋友问,类似文章写一篇需要多长时间。这里大致给大家说一下:好的文章确实是需要时间磨练的,我不敢说文章本身就一定多正确,但至少要做到靠大量干货支撑起一个自洽的内在逻辑,没有反复看录像和对付费数据的自行整理,是决然做不到的。零零总总差不多需要一周。这个专栏立足于将足球当做一门科学来对待,也希望大家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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