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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我回来了:乔丹25年前激动人心的退役后首次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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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乔丹宣布退役后过上了悠闲的生活,他去了次级棒球联盟尝试新的运动。乔丹有很强的竞争欲望,这似乎是他的天性。后来棒球联盟发生了停摆之后,乔丹似乎听到了篮球在召唤他。时隔两年之后乔丹宣布了他的回归,此消息震惊了整个体育界。他对篮球的热爱不曾减少过,甚至在退役的两年里他更加热爱篮球了。宣布复出之前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内心的想法,不过他的行为却向身边的人暗示着什么。复出之前乔丹先花了很多时间找回以前打球的感觉,公牛球员察觉到了乔丹奇怪行为的目的。乔丹的经纪人大卫-法尔克说:“乔丹是我见过的最热爱篮球的运动员,选择在巅峰时期退役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也很清楚再复出要克服很多困难。大家都在猜测乔丹这么做的原因,他的决定就像一些超自然现象一样难以解释,或许这个答案只有乔丹自己知道。好在他又重新回到了球场上,他很想念在篮球场上驰骋的日子。”

B.J.阿姆斯特朗(乔丹队友)记得乔丹在复出之前找过他好几次,当时乔丹的话让他觉得乔丹还没有想好是否复出。乔丹和他聊到了公牛对手的打法、一些球员的打球习惯和招牌动作,乔丹还提到了当时的勇士后卫拉特雷尔-斯普雷维尔,乔丹退役后的第一年特拉雷尔就入选了最佳一阵。阿姆斯特朗在乔丹身边打球时经常能听到一些很有道理的话,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永远将比分看作0”和“当终场哨音响起,一切都成为了定局”。阿姆斯特朗感受到了乔丹依然热爱着篮球,但他不知道乔丹是否会复出。很快乔丹的做法让他更加确定心里的答案,有次乔丹邀请他在伊利诺伊州迪尔菲尔德的贝克广场餐馆吃早饭,这个餐馆离公牛当时的训练馆伯托中心很近。早上的晨练结束后,阿姆斯特朗穿着公牛全套训练装备去餐馆见了乔丹,那天的谈话让他多年之后也记忆犹新,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和乔丹说垃圾话。阿姆斯特朗回忆说:“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对喷,当时我穿着装备打着绷带准备吃完饭参加训练。乔丹穿着一身便装和休闲鞋,他很轻松地说他能轻松完爆我,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提议要去训练场,我也同意了他的要求,当时球队有一些年轻球员还没有见过他,我觉得让他们见见乔丹也是一件好事。我本以为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后来我发现他是认真的。但我并不相信他可以赢我,要知道他有两年没有打球还穿着便装和休闲鞋。而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竞技状态,而且当时还是冬天,开打之前我一直在给自己提气。”

到达训练场后乔丹开始脱外套,阿姆斯特朗意识到了这不是在开玩笑,他也开始认真起来。阿姆斯特朗说:“我还没进入状态他就已经在用全力攻击我了,场下有很多人都在看,当时我想的是不管这个穿着便装和休闲鞋的人以前有多么厉害,这次不能让他赢。后面的事情证明了我天真的想法,那双休闲鞋不断在地板上留下痕迹,结果早已经没有了悬念。输掉单挑后我既生气又无奈,乔丹什么时候都是那个篮球之神,他从没有停止过前进的脚步,即使退役之后他也能轻松打败大部分职业球员。”

很快乔丹成为了伯托中心的熟客,甚至他还参与到了球队合练中。公牛的每位球员都想知道乔丹这么做是单纯地为了找找曾经的感觉还是有更远的目标。公牛媒体关系副总监蒂姆-哈勒姆说:“那天我到了训练馆后发现乔丹坐在热水里,我过去问他这是什么情况。他没有明确说他要复出了,但我可以感觉到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复出。”

史蒂夫-科尔在乔丹第一次退役之后才加入了公牛,他也发现了乔丹频繁出现在训练馆。科尔说:“我们问了认识乔丹的阿姆斯特朗,他只是告诉我们乔丹可能要复出了。一开始我们相信乔丹只是想找找打球的感觉,但他连续三天参加球队训练后,我们都意识到了他复出的事情可能是真的。因为乔丹抱着认真的态度参加完了所有的训练,大家也没有说破这件事,后来主教练菲尔告诉我们这是真的,他还让我们先不要对外声张。”

法尔克对乔丹职业生涯和商业上的成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也是一位出色的编辑。在正式宣布复出之前,法尔克、乔丹的私人律师维恩和危机公关专家约翰一起在乔丹的家里商量以什么样的内容对外界发表声明,法尔克写了好几种样稿,但都没有让乔丹满意。法尔克回忆说:“最后乔丹在纸上写下了言简意赅的4个字:我回来了。”

法尔克让艾莉森-萨多夫斯基(媒体服务主管)将这份简短的声明发了出去,当时NBC(美国广播公司)拥有NBA全国电视直播权,他们最先得到了这份声明,很快他们将公牛对阵步行者的那场比赛从最初的当地直播改为全美直播,整个范围包括美国99%的地区,这些改变引起了球迷的好奇。乔丹的公关事务负责人萨多夫斯基说:“即使我是公关主管,事先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直到这件事可以公之于众的那天我才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事。大卫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那天周五下班后我去看了华盛顿子弹队的比赛(奇才队的前身)。大卫只是告诉我那个周末不要离开电话,第二天我正在洗澡时大卫连续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可能我的洗澡时间有点长,大卫给我留言让我赶紧回电话。等回了电话之后他让我马上去办公室,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告诉我要发一份只有4个字的新闻声明稿。”

萨多夫斯基将新闻稿传真给了芝加哥新闻媒体、美联社、ESPN、《华盛顿邮报》以及《纽约时报》等诸多主流媒体,当时传真还是最主要的即时通讯方式之一。法尔克说:“对于乔丹来说,他不需要解释很多复出的原因。消息流出之后被疯狂传播,如果当时有推特,这条消息会瞬间传遍全美。这条消息对于球迷来说是天大的惊喜,对于公牛对手来说仿佛一个噩耗,那个曾经恐怖的对手回来了,他们的轻松日子结束了。显然乔丹这次复出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他真的怀念球场上的日子了。”

乔丹退役后的第一个赛季,公牛在皮蓬的带领下取得了55胜27负的战绩,阿姆斯特朗还入选了全明星首发阵容。但是在东部决赛里公牛输给了尼克斯,那轮系列赛给公牛球员和球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第五场系列赛最后时刻裁判霍林斯(已经去世)吹罚了皮蓬犯规,这个吹罚引起了很大的争议。饮恨而归的公牛在下个赛季并没有打出好的成绩,乔丹复出之前球队只取得了34胜31负的战绩。科尔说:“本以为这个赛季会让球迷失望,然而乔丹的复出拯救了一切,球队获得了新生。”

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乔丹复出带来的影响,前公牛商业关系副总监史蒂夫-施安沃尔德就是其中之一,当年他负责球队赛前短片播放和介绍球员入场的艺术效果。乔丹复出的那周球队总经理杰瑞-克劳斯告知史蒂夫要做好一切工作准备,史蒂夫说:“当时有一些员工准备离开球队从事其他工作,还有一些季票持有者打算放弃那些座位,他们都觉得没有了乔丹的公牛将不再像以前那样所向披靡。因此乔丹复出的消息传来后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很兴奋,他们就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员工连走路都充满了活力。”哈勒姆说:“这则消息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球迷好像过上了圣诞节。很多同事都在畅想将要发生哪些美好的事情,电视机的销量也有了很大提高,人们纷纷排队购买电视。各大媒体也开始准备报道工作,当时正处于常规赛即将结束的阶段。”

人们以为乔丹会在下个赛季复出,法尔克解释了乔丹复出的计划和原因。他说:“自从进入联盟后,乔丹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他能做到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无数球迷和对手被他折服,乔丹的想法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大部分球员退役后不会轻易改行打棒球或者复出,但乔丹就是乔丹,他不会因为别人的言论而改变决定。初中之后乔丹便没有再打过棒球了,退役后他投入到了这项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的运动中。他知道这样的决定会有很多批评和指责,但他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棒球联盟的纠纷升级后乔丹开始准备复出,他做好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乔丹会在客场对阵步行者的比赛中复出,史蒂夫更想让乔丹在球队的新主场联合中心进行复出后的首秀。他说:“我认为公牛球迷应该最先看到这场有意义的比赛。”步行者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对手会突然间变得如此难缠,那天下午的比赛受到了各界人士的关注,无数媒体向步行者发来了请求。步行者只能提供给一些媒体拍摄许可,赛前他们只搞到了16把椅子给媒体,很多记者不得不站着工作。步行者媒体关系主管大卫-本纳尔说:“这种情况类似于联盟总裁突然要求我们举办总决赛抢七大战,准备时间只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一生也经历不了几次。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只能依靠传真和固定电话交流工作,传真机就没有停过。而且比赛前一天球馆刚举行了一场冰球次级联盟的比赛,准备场地的时间也很短暂。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着很多需要审核的请求,很多媒体都想来,比赛前天我工作到深夜,回家小睡了两个小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工作。”

乔丹穿上45号球衣后的复出首秀不是很成功,他只得到19分,球队也没有赢下比赛。复出之后乔丹在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位置上打球,比起带领球队赢得更多的胜利,乔丹应该先找回以前的状态。实际上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太可能回到以前的巅峰时代,棒球训练让他增加了体重,而且他之前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人们会不断拿他复出后的状态和以前那个无所不能的状态比较,道格-科林斯(曾执教过乔丹)作为NBC直播评论员表示复出后的乔丹就像个普通球员,相信任何巨星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都会不满。法尔克说:“复出后很多球迷发现乔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猛了,我并不期待他能打出以前的表现。他的身体仍处于适合打棒球的阶段,他需要更多时间调整到适应比赛的状态。不过他的表现也不算太差,相信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质疑的声音到处都是,很快乔丹就让大家看到了曾经无敌的他。在对阵老鹰的比赛里乔丹拿下了32分带领球队一分险胜对手,最后时刻他在史蒂夫-史密斯头上命中绝杀跳投。回归后的第五场比赛,乔丹在麦迪逊花园广场得到了55分,这也是这座球馆当时的得分纪录。还是那块熟悉的场地和熟悉的对手,即使身体机能下滑,乔丹依然用惊艳的表现回应了外界的质疑和他的老对手尤因。在比赛最后的关键进攻中,尤因和约翰-斯塔克斯选择一起包夹乔丹,这次乔丹将球传给了篮下的温宁顿,这样的选择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温宁顿说:“大家都觉得乔丹复出后球队很快就能打出以前的表现,然而这需要很多时间,剩下的常规赛能让球队磨合得多好没有准确答案。乔丹回到球队后,我们的打法也发生了改变,我首先得做到为他提供足够的进攻空间,我们使用了很多三角战术。”

乔丹在那个赛季创造了赛季最高分纪录55分,虽然他打出了不错的表现,但球队的战绩却不像之前那样优秀。乔丹复出后参加的比赛里,公牛取得了13胜4负的成绩,他们以东部第5的身份开始了季后赛之旅,这也是1988-89赛季以来乔丹带队取得的最差常规赛名次。乔丹带领球队打进了东部半决赛,可惜公牛最后不敌奥尼尔和哈达威带领的魔术。阿姆斯特朗说:“乔丹的训练量不足以让他恢复到以前的竞技水准,他有过很多伟大表演,但他无法一直有那样的表现。赛季结束后乔丹并没有就此认输,他决定要重新来过,他从不逃避挑战,或许这就是他和其他球员的区别。”

1991年公牛第一次夺得总冠军后,乔丹参加了《周六夜现场》,他同乔-曼特纳、乔治-温迪特、迈克-迈尔斯和克里斯-法利一起演了小品,该小品的主题是芝加哥球迷对当地棕熊队和公牛队的热爱和忠诚。温迪特在小品里提问未来公牛还会拿多少总冠军,迈尔斯饰演的角色表示球队不会卫冕,而曼特纳的角色表示公牛有希望实现八连冠。最后公牛在八年内拿到六个总冠军,很多球迷觉得如果乔丹没有退役球队有希望实现八连冠,公牛当年势不可挡的表现一度是周六夜现场的火爆话题。1994和1995年夺得冠军的是奥拉朱旺带领的火箭队,很多人觉得奥拉朱旺能两连冠和没碰上乔丹带领的公牛有关,奥拉朱旺本人对这样的评论十分生气。他说:“其实他们这么说完全没有问题,1995年魔术在东部半决赛就淘汰了公牛,哈达威、尼克-安德森和奥尼尔都是很厉害的对手。”

那年魔术只用了六场比赛就淘汰了公牛,赢得系列赛后他们抱着公牛旧将霍勒斯-格兰特庆祝胜利。那也是乔丹最后一次在季后赛被淘汰,那个系列赛也是他最后一次穿着公牛45号球衣比赛。半决赛第一场比赛的最后时刻,公牛本有最后一次进攻机会反超比分。但是尼克-安德森断掉了乔丹手里的球,魔术迅速发起快攻最后格兰特灌篮得分。比赛结束后安德森对记者说:“穿着45号球衣的乔丹不再有以前的爆发力,他穿着23号球衣时我不可能从他手里断球。”

在对阵魔术的第二场系列赛里,乔丹穿上了已经退役的23号球衣,那场比赛他得到38分带领球队扳平总比分。联盟规定球员不可以在一年内两次更换球衣号码,公牛因为没有提前上报球衣号码被联盟罚款25000美元,而且那个赛季之后的每场乔丹穿着23号球衣的比赛都要交这么多罚款。法尔克表示乔丹这么做只是习惯问题。法尔克说:“很多球员都有自己的一套做法,乔丹退役之后增重了很多,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参加对抗性训练了。相比退役前,他最大的一个变化就是球衣号码的改变,乔丹如果想变回过去的自己,球衣号码也理应改变。”

当时的魔术有很强的球员,他们不会因为乔丹更换球衣号码而受到影响,鏖战六场之后公牛止步分区半决赛。很多人觉得魔术将会在哈达威和奥尼尔的带领下迎来他们的时代,没想到奥拉朱旺在总决赛里给他们上了一课。之后的一个赛季乔丹便在东部决赛里复仇了魔术,随后奥尼尔便离开球队加入湖人,哈达威只能感慨对手的强大。哈达威回忆说:“如果当年赢下总冠军的是我们,球队还会取得更多的成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无法改变当年的事实,但不可否认的是上一支在系列赛里赢下乔丹带领的公牛是我们,我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后代。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获得更多的称赞,或许是因为我们最后输掉了总决赛。”奥拉朱旺当年的队友、TNT电视台评论员肯尼-史密斯说:“即使当年我们遇到了公牛,最后胜利的依然会是我们。况且公牛被我们的手下败将淘汰了,乔丹复出之后也打出了不复当年之勇的表现,他还在麦迪逊花园广场拿到了55分。大家都觉得曾经的乔丹回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连续8年拿到总冠军。况且公牛球员也会受到伤病和专注力下降的影响,我们的冠军是凭实力夺来的。”

时隔25年后乔丹当年的队友科尔已经成为了勇士主教练,他带领球队连续5年打进总决赛。科尔也觉得没有一支球队可以连续8年拿到总冠军,他说:“我觉得那样的想法有点可笑,一支球队要想长期保持好状态非常难,三连冠已经很难了。我觉得公牛能实现第二个三连冠和乔丹退役了两年有关,他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当时他已经很累了。关于他退役的决定还有一些荒谬的说法,比如联盟总裁因为乔丹参与赌博禁止他继续打球。事实是乔丹父亲的意外去世给了他很大打击,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种经历中依然像正常人一样。利用两年的退役时间,乔丹为后来的三连冠打下了基础。”

对于乔丹来说,外界的批评和失败只能成为他卷土重来的动力。1995-96赛季的公牛几乎达到了无敌的状态,他们创造了常规赛72胜的纪录(联盟历史上第二好的常规赛纪录),在最后的总决赛里公牛六场打败超音速。之后一个赛季的总决赛里,乔丹在第五场比赛里凭借惊人的毅力克服了身体病痛打败了爵士,第六场比赛公牛一鼓作气打败对手。1997-98赛季乔丹上演了王朝的完美谢幕,他在总决赛第六场比赛上演了惊天绝杀,时隔多年之后乔丹晃开拉塞尔的跳投依然常被球迷们提起。法尔克说:“乔丹是我见过最有竞争性和最好胜的球员,从1991年首次夺冠开始,乔丹只输掉过一轮系列赛。每次冠军背后都要经历无数挫折和痛苦,乔丹似乎是天生的斗士,他从没有被困难击倒过。从这个舞台消失两年后,乔丹出乎意料地选择了再来一次,这次他用更伟大的表演赢得了一切。即使是处在最低谷时,乔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即使没有人站在他这边他依然保持着坚定的信念。乔丹的伟大独一无二,很少有球员拥有他这样的精神,他是每位篮球爱好者的骄傲和榜样。”

原文:David Aldridge and Michael Lee

编译: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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