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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笔】蒂亚戈-斯普利特回忆职业生涯:逆境与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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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问过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换个选择,如今的人生还会是现在这番模样吗?我有这么问过自己。

当年我职业生涯出现转折的时候,我正处于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虽然凭借我在比赛最后一秒投进的压哨球,球队拿下了西班牙联赛的冠军,我还获得了联赛MVP和总决赛MVP的荣誉,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一周之前,我的妹妹米歇尔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只有在篮球场上时才能暂时忘记她,摆脱伤痛欲绝的情绪。我非常地自责,是否当初我应该留在巴西,我真的有必要离开家乡来到西班牙打球吗?我做了当时所有能做的事情,在得知妹妹噩耗之前,我甚至都将所有给她治病的药品都放进了即将带回巴西的行李箱里。总决赛那一天父母也来到了现场,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夺冠之后,所有人都很激动,队友们全都扑到了我的身上,一边庆祝着胜利一边任泪水肆意流淌。

妹妹米歇尔也是一名篮球运动员,之前她和我弟弟还一起来西班牙陪我过圣诞节,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安宁。两三个月后,父亲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妹妹得了白血病。当时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病,只知道父亲在电话那头哭了,电话另一端的我也哭了。我们暗自念叨着:妹妹身体很好,情况会出现好转的,她一定能战胜病魔。

一年之后,妹妹的情况出现了好转,癌细胞基本消失殆尽了,她也重新回到了球场,一家人欣喜若狂。不过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癌症是有可能复发的,果不其然,病魔又一次找上门来。我们有想过把妹妹送去美国治疗,恰巧当时我已经被马刺队选中了,球队也愿意派飞机来接她。考虑到妹妹身体被病魔折磨得太虚弱了,我们担心她经不住长途飞行的消耗,于是还是决定留在圣保罗地区坎皮纳斯市的医院里治疗,妈妈从圣卡塔琳娜州布鲁梅瑙市搬过去陪护她。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妈妈几乎都是在医院长椅上睡过去的。

白血病痊愈复发后,就只剩下一个活命的机会:骨髓移植,成功率还只有50%。我和弟弟的骨髓都没能匹配成功,我们只能发布一个寻找骨髓捐献者的计划,从布鲁梅瑙到里约热内卢,几乎找遍了所有城市终于让我们找到了匹配成功的人。新的问题出现了,为了做骨髓移植手术,我们需要弄到一些在巴西买不到的医疗用品。可我们要去哪里找呢?妹妹这边必须要尽快做手术,我等不起她更等不起,不得已我去到西班牙找齐了这些药,偷偷带回了巴西。医生和我说这样的情况很常见,我不是第一个想要这么干的人,只要我能提供药品,他们就会尽快开展骨髓移植手术。于是我买了一个箱子,在里面放了制冷器并塞满了冰块,放进药品之后就登上了飞回巴西的航班。

这是能救我妹妹性命唯一的办法了,换做是谁都会选择和我一样的做法。不幸的是,妹妹对新骨髓出现了抗拒反应,我当时都已经回到西班牙了,接到了这辈子让我最难受的一通电话:“蒂亚戈,赶紧回来吧,你妹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赶回妹妹身边时,看到她全身插满了医疗仪器,没有一处不浮肿着,我转身求医生:“拜托你们想想办法吧,我不想看她这么痛苦,救救她吧。”两天之后,我们带着妹妹回到了布鲁梅瑙,将她下葬,篮球成为我逃避现实的途径。

经历了这些,之后的生活会显得没那么艰难吗?其实并没有,竞技体育和命运一样冷酷无情,它会不断地让你爬到顶峰又狠狠摔下,折腾得你遍体鳞伤。在欧洲打完决赛的一年后,我登陆了NBA,2010年加入马刺的时候,我已经是整个欧洲联赛里最出色的中锋了,也终于实现进NBA的梦想了。

然而,一开始我却连球都打不上。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吧,一位欧洲最出色的中锋来到美洲连球都打不上,我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有实力来NBA打球?难道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吗?我向来不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但处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受到打击,开始怀疑自己。马刺的教练组注意到我的情况,有一天比赛结束后,我正准备往球队大巴走去,格雷格-波波维奇突然一把拉住我:“等等,我感觉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急躁和沮丧。”

我没有试图隐瞒,我回答波波维奇教练:“是的,我的确很急躁很沮丧。”

波波维奇追问道:“因为你没有得到出场机会?”

我再次给了肯定的回答:“是的。”

波波维奇接着说:“那就别难过了,你这一整年都不会有什么出场时间。问题不在于你,而是球队已经磨合好了,需要稳定的轮换阵容,这个赛季主要还是用去年的原班人马。继续努力训练吧,我看你练得蛮不错的,坚持下去明年你的机会会更多的。”

波波教练的话对我是很大的安慰,我从来没犯过错误,也没和队友产生矛盾,训练也很刻苦,波波维奇让我明白了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我很珍惜波波教练对我坦诚的态度,很少有教练能够这么坦诚地和球员相处。他没有承诺我有上场机会,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没有机会上场,而且强调了不是我的问题。事实也正如波波教练所说的那样,第一年我没有上场机会,到了第二年我的机会来了。

刚开始的几场比赛,我感觉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所有的事情变化得太快了,这让我很激动很兴奋。NBA的球员比欧洲联赛要高大很多,臂展也长得多,投篮时机和传球选择都不一样。这种比赛强度和节奏非常消耗体力和精力,你在场上得一直奔跑,我不仅要适应这里的比赛节奏,还要提高身体的对抗强队,效力NBA期间我一共增长了22磅肌肉。

我的第一场NBA比赛是在斯台普斯中心挑战洛杉矶快船,打进的第一球是和马努-吉诺比利的挡拆,他传给下顺的我,随即扣篮得手。这是我梦想成真的时刻,我在世界上最顶级的篮球联赛里打上球了。从我14岁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份梦想,可能你们无法完全理解从14岁开始呵护培育一个梦想,然后终于实现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为了让各位能有切身的体会,我打算从14岁左右说起这个梦想。当时我的身高开始猛长,14岁就长到了6尺7寸(约2.01米),而且已经和布鲁梅瑙当地的成年篮球队一起训练了。整天都在和比自己年龄大的对手较量,同龄人自然不值一提了。跟随巴西U16男篮参加南美洲U16男篮锦标赛期间,几位前来看我比赛的球探向我发出了邀请,还有西班牙的巴斯克尼亚队也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我在父母的陪同下前往西班牙维多利亚市参加俱乐部的试训,和他们的球员一同训练。来到一个连语言都不同的欧洲新国家,对我这样一位从巴西南部圣卡特琳娜州一个小镇走出来的球员而言,一切都太过新奇了。

不过我的父母不愿意让我留在西班牙,虽然我的篮球潜力得到了认可,但是他们想再观望一下做决定。同一时间的里约热内卢强队瓦斯科达伽马也公开表示对我有兴趣,当时后来的篮球名将内内-希拉里奥也加盟了那支队伍,不久后就被NBA选中了。加盟他们还有前往美国高中院校打球的可能,以及得到篮球名宿、现凯尔特人总经理丹尼-安吉的亲自指导,只是没有工资。

等我发现西班牙提供的合同是一份为期10年,还包括NBA买断条款的长约时,我心动了。当时才14岁的我已经可以考虑将来前往NBA的问题,而且去西班牙打球我立马就能拿到工资,合同里还承诺报销我全家人一年一次前来看望我的费用,所以我决定去西班牙了。事情发展得很顺利,启程的时候也就是和家人简单地道了别,说了声“拜拜”而已。如果拖延很久,和大家一一告别拥抱,反而情绪会更加难受。

来到西班牙开始训练后,事情变得越来越艰难,训练课比以往经历过的强度都要大。为了帮助我适应西班牙的生活,母亲陪我在这里待了3个月。记得当时每次训练完都要接受按摩,身上实在是太痛了,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偷偷溜出去买了些止痛药,我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我身体扛不住了,那样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不想去抱怨任何事情,不愿意将软弱之处揭露给别人看,我希望球队能因为拥有我而感到开心。

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困难的训练期,但是我一句都没抱怨过。来到西班牙的第二年,球队换了一位塞尔维亚教练,他要求我们早上六点起床,吃早饭之前先跑一段山路,回来吃完饭后要去足球场练折返跑,从球场回来吃过午饭休息一会,下午才开始练球。训练中我见过很多受伤流血的人,也有倒在地上,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被撞得在颤抖的人。终于有一天,我被这些疯狂的场景吓到受不了,偷偷躲起来哭了出来,告诉自己要回巴西去,如果要成为篮球运动员必须经历这一切,那我就选择放弃了。

然而哭完我还是继续坚持下去,其他球员和我一样,到了训练周期的最后阶段,考验的不是身体上的耐力,而是心理方面的承受能力,这才是教练团队想要教我们的东西。后来我们渐渐发现,当比赛进行到最后阶段,身体感到极度疲劳的时候,就发现曾经的那些训练妙处所在。经历了高强度的身体和心理双重压力之后,如今比赛中的这些场面很难和那些训练相比了。那些近乎疯狂的训练让我变得更加坚韧,无论是篮球生涯还是今后的人生道路都受益良多。也正是凭借着这份坚韧,我才能从妹妹的离世中走出来,挺过了漫长的篮球职业生涯。

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夺得NBA总冠军的巴西球员后,我又成了联盟里第一位带着人造髋关节打比赛的球员。那一次的伤病恢复期超过了一整年的时间,为了早日回归赛场,我经历了大量的治疗。然而复出以后的状态很难让人满意,实际上打得很一般,平庸至极。只是当时的我沉浸在回归球场的喜悦中,并没有把情况看得很严重。效力马刺最后的时间里,我的身体情况继续恶化,小腿也开始出现问题,先后出现了三次拉伤。加盟亚特兰大老鹰之后,他们的医疗团队一看到我就说:“蒂亚戈,你的髋关节看起来活动不太自如啊,非常僵硬。”我回答他们:“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从我记事开始,就没怎么动过这个部位,需要做个扫描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吗?”

于是我们便去做了扫描,之后几个医生径直朝我走来,让我感觉很奇怪,好像他们刚刚结束了一次医生会议一样。他们对我说:“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髋关节里软骨已经消磨殆尽,几乎是骨对骨的状态,今后疼痛感会一直加剧,篮球应该是打不了了。”

一开始疼痛的感觉没那么明显,但已经开始压迫我的小腿,限制我的腿部移动,导致我为了减轻小腿的负担,完全不敢向前或向后拉伸腿部了。本来希望能尽量延长职业生涯,结果反而让髋部的痛感日益加剧。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年,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可能有遗传的问题,也可能因为当年跑了太多的山路,或者是太早进入篮球职业联赛,又或者因为训练方式过于单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动作。不过纠结于原因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当时我想的就是要找办法缓解疼痛。后来,疼痛感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我连袜子都穿不进去,为了参加训练吃了几片止疼药,为了上场打球打了几次针,后来我的肝脏都已经受不了药物的作用了。

作为一名职业运动员,服用大量的止疼药物是免不了的,虽然明知对身体不好,但你也没有选择。球迷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状态,你也希望在球场上展现最好的自己,那么你就得想办法摆脱疼痛感。这一切没有人知道,没人知道你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什么,只要你打得不好,第二天报纸上只会出现“斯普利特表现糟糕”的新闻,并不会出现“斯普利特正在经受病痛的折磨”。所以你只能选择去吃药和打针,在联盟允许的范围里靠药物调整到身体的最佳状态。我和美国最好的髋关节医疗专家进行了交谈,也拜访过为网球名将古加-库尔滕实施手术的专家,他们表示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安装人造关节:“蒂亚戈,我们现在有了一种新型的人造关节,已经有冰球运动员装上后参加比赛了,还有一位室内足球运动员装着人造髋关节回到了赛场。如果你选择接受这个手术,你将会是NBA中的首例,如果你还想继续打球的话,我也拦不住你。”

如果是在里约奥运会之前,接受手术的问题不大,而现在如果我接受手术,就意味着放弃征战里约奥运会了。虽然就算我不手术,也不可能健健康康地打奥运会,但是我不想放弃打奥运会的机会。可是伤病已经让我的生活受到严重的影响,因为髋部疼痛,甚至连觉都睡不好,正常地穿衣服也不行。为了能上场比赛,我付出了而很多的代价,我本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为了不一直带着这样的关节生活,也为了让自己身体少受点罪,我选择接受了手术。有希望回到赛场是我最珍惜的,这么做也包含了些许自尊心的因素,我想让大家知道我能行,我会成为第一个带着人造髋关节打NBA的球员。

这个手术并不简单,医生要先从中央切开我臀部的机头,让股骨头脱位后将其磨去,之后覆盖上一个金属护套。接着将另一个关节部件,也就是金属护套的底座放入骨盆内,这个就是髋关节表面置换的操作。为了这个手术,医生要切除旧的股骨头,为方便安装金属护套他们还要在骨头中部放上一个金属别针。我用的人造髋关节是很先进的一种,他能够满足高强度运动的需要,和老年人手术使用的人造关节是不一样的。

我的弟弟马塞洛为了照顾我的日常起居陪我一同待在医院,包括洗澡以及上厕所等等都要他的帮助,我不可能在只有一条腿能动的情况下做到这些事。那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对我而言都是挑战,我必须得拿出面对竞技体育的精神,将每一小点的进步都视作一次成功,从使用双拐到使用单拐再到不用拐杖,从独立行走到尝试慢跑再到开始投篮,每一次的收获都让我兴奋不已。

当然也有很多人质疑我的决定:“你的职业生涯都这么成功了,你为什么还要付出这么多?”我觉得只要还有0.5%的机会回到球场,我都不能轻言放弃。手术完成后,我进行了长达13个月的独自康复训练,每天用5-6个小时进行腿部力量恢复,包括游泳、骑单车以及在跑步机上跑步。恢复过程中有次在尝试打球的时候中拉伤了腿筋,因为跑步姿势改变之后,一些以往不怎么使用的肌肉突然被过度使用,便造成了拉伤。所以我又得重新练习行走,然后一点点开始慢跑,再到正常跑动、变向和弹跳,回归赛场的道路上有着太多艰难的挑战。

手术之后,我被交易到了费城76人,我对那里的球迷说:“请大家相信我,我会坚持训练,为了回归赛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清楚这是一条多么漫长曲折的回归之路,期间我被球队下放到了NBA发展联盟。对于一位曾经随队拿下NBA总冠军的球员,被下放不是常见的事,但是我想让球队知道我渴望赛场,非常想上场打球,为此我还在发展联盟打过一场球。即使身上已经多了一个人造的髋关节,我也想回到NBA赛场,哪怕只能再打一场球也行,强大的心理素质帮助我挺了过去。

赛季末我为费城76人打了8场球,赛季结束后的两个星期我就重新投入训练。这时候左髋部又出现了疼痛感,第二天持续恶化,这和我之前右髋部的疼痛一模一样。我给之前给我手术的医生打了电话,尝试了一些包括注射治疗在内的新疗法,回归训练之后疼痛感还是存在。医生对我说:“蒂亚戈,很不幸你左侧的髋关节出现了和右侧一样的问题,同样已经到了骨对骨的状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接受和右侧同样的手术,或者结束篮球职业生涯。”

这一次我冷静下来好好想了想,考虑到年纪的问题,如果接受手术起码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回到球场,再经历一遍康复训练过程。第一次手术之后,我在球场上的速度大概降低了40%,这一次要是再来一遍,估计康复了也打不了职业篮球比赛。一个人造髋关节或许我能勉强应付,两个呢?如今NBA的节奏是越来越快,像我这种类型的中锋是要被时代淘汰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和妻子商量之后,我决定宣布退役。

如今我必须要考虑一下退役之后的生活了,第一次换掉的右髋关节只能用20年,也就是说18年后还要再去做手术。左髋关节大概率也要换,也就是说为了两个髋关节我前前后后要做4个手术,在医院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让妻子跟着我受罪。独自走在大街上,我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未来。如果手术失败,或者在骨头里又注射了什么东西,我可能就要在在轮椅上度过余生,这太糟糕了。运气这种东西,赌一次就够了,不能一直赌。

是时候挖掘一下自己在球场之外的特长,我清楚组建一支总冠军球队需要什么条件,也了解球队应该如何训练,对球员选拔的过程也有心得体会。实际上刚退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很荣幸布鲁克林篮网给我一个工作的机会,我将会帮助球员们成长,开启自己人生的新篇章。

原文:Tiago Splitter

编译: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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